“他家鸡有病,故意让我们拿走,现在全村牲口都出事了!”
罗婶儿哭着说:“我家猪已经死了!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韩二柱也喊:“他这是害人!得抓起来!”
执法人员皱眉。
“都安静,一个一个说。”
胡桂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同志,他叫秦远,是村里的兽医,昨天我们发现他这些年乱收费,就让他退钱。他怀恨在心,故意让我们把病鸡拿走,今天全村牲口都病了。他这是报复!”
胡小雨举着手机补充。
“我这里有视频,他昨天确实没拦。”
执法人员看向我。
“秦远,是吧?”
“是我。”
“你怎么说?”
我转身进屋,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这是我的执业兽医资格证,毕业证,镇畜牧站备案表。”
畜牧站的人接过去看了看,点头。
“证件是真的,备案也有。”
人群一静。
胡小雨脸色白了一下。
胡桂枝急了。
“不是,同志,你们看清楚!他怎么可能有证?昨天我孙女问他,他都拿不出来!”
我看着她。
“昨天我张嘴了吗?”
胡桂枝脸一僵。
我又看向胡小雨。
“你问完第一句,我刚要回答,你就把第二句甩过来了。你给过我说话的机会?”
胡小雨眼神躲闪。
执法人员沉声问:“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打开。
“这里有照片。昨天他们冲进我家院子,搬我的药箱,撕我的病历本,砸我的石棉瓦,抢我的鸡。还有这些,是我拍的现场。”
我一张张翻过去。
碎瓦。
散落的病历。
被踹烂的鸡圈。
地上的鸡毛。
还有几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