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不吭声了。
胡桂枝冷笑。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懂,故意不说吗?你心肠咋这么毒?我们不过让你退点黑心钱,你就要断全村的活路!”
“黑心钱?”
我低头笑了一声。
“昨天退钱的时候,你们拿得比谁都快。抢鸡的时候,你们跑得比狗都快。今天出事了,又来找我背锅?”
“你还敢骂人!”
胡桂枝一屁股坐到地上。
“乡亲们啊,你们都听见了!他害了我们,还骂我们是狗啊!”
韩二柱一砖头砸在院门上。
“别跟他废话!报警!”
胡小雨立马拨号。
“喂,我要报警!我们村有人故意传播牲畜疫病,害死全村牲口,现在还拒不承认,对,就是他,叫秦远……”
我没拦。
我拿出手机,也拨了过去。
“喂,我也报警。有人聚众堵门,昨天抢了我的财物,砸了我的院子,今天又来威胁我。”
胡桂枝跳起来。
“你还敢报警?”
“你不是要报警吗?”我看着她,“正好,一起说清楚。”
人群安静了一瞬。
有人开始往后退。
牛强低声嘀咕:“要不算了吧,别真闹到派出所。”
胡桂枝立马瞪他。
“怕啥?法不责众!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孤儿?”
没多久,两辆车开进了村。
一辆是派出所的车。
一辆是镇畜牧站的车。
车门打开,几个执法人员下来,后头还跟着两个穿工作服的畜牧站人员。
胡桂枝一看见人,立马冲上去。
“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