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没有松手。
他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
“我不信。你在骗我。”
他把我按在墙上。
“圆圆，我知道你在恨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说这种话。”
我冷冷地看着他。
“恨？顾少爷太抬举自己了。我不恨你，我只是觉得你不重要了。”
顾妄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不重要了。
这句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重要？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跟林楚楚退婚了，我把圆姨赶走了，我每天都在后悔……圆圆，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会弥补你的，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
“顾妄，破镜难重圆。而且，那面镜子从来就不是圆的，是你把它摔碎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顾妄追出来，却在楼梯口停住了。
因为楼下站着一个男人。
是花店老板娘的儿子，徐阳。
他手里拿着两把伞，看到我下来，笑着迎上来。
“圆圆，下大雨了，我来接你。”
他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空花篮，把伞撑在我头顶。
动作熟练而亲昵。
我冲他笑了笑。
“谢谢徐哥。”
顾妄站在楼梯上，看着我们并肩走进雨幕里。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
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笑容，以前只属于他。
现在却给了别人。
徐阳的花店被人砸了。
几个混混冲进来，把花瓶全砸了，花踩得稀烂。
老板娘吓得哭个不停。
我去了那家民宿。
顾妄坐在大堂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看到我，他站起来，眼神里带着快意，但更多的是慌乱。
“你来了。”
我走到他面前，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顾妄的脸被打偏过去，但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打得好。只要你能理我，打多少下都行。”
我皱眉看着他。
“顾妄，你还是这么卑鄙。你以为砸了店，我就能跟你回去吗？”
顾妄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我。
“那个男人配不上你。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配不配是我说了算。至少他尊重我，不会让我跪在雪地里，不会逼我喝酒，不会说我是个玩物。”
说着，他突然捂住胸口，弯下腰，表情痛苦。
“圆圆……我胃疼……”
以前他胃疼，我都会紧张得不得了，给他找药，给他揉肚子。
但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
“疼死活该。”
说完，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