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怡给他生的那个孩子病了。
说是受到了惊吓,高烧不退。
所以暂时取保候审,让他出来了。
但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带孩子看病,而是来公司找我。
“姜吟,救救孩子。”
“也在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算我求求你。”
我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救孩子该去医院,来我公司干什么?”
“我这又不是红十字会,更不是弃婴收容所。”
沈随几步扑到我的办公桌前:
“苏怡那个贱女人跑了!她把家里剩下的现金都卷走了!”
“孩子高烧转成了肺炎,医生说有心脏并发症,手术费要五十万。”
“我求求你,看在我也曾真诚爱过你的份上,借我五十万。”
我放下钢笔,身体后仰,审视着这个演技精湛的男人:
“沈随,你知道我昨天在干什么吗?”
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着:
“我昨天去看了苏怡那个元宵节贴子里发的御夫教学。”
“苏怡在底下回复网友,说手里的五百万早就存进了国外的账户。”
“你现在跟我说没钱给孩子做手术?”
“是没钱做手术,还是想从我这骗最后一笔钱,去国外跟苏怡汇合?”
沈随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不,不是那样的,姜吟你听我说......”
“够了。”
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沈随,你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以为你这次取保候审是因为孩子病了?”
“那是因为我跟我哥打过招呼,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我从抽屉里甩出一张照片。
那是苏怡在机场过安检的照片,怀里不仅抱着名牌包,身边还搂着个年轻男孩。
那个男大沈随也认识,是苏怡在体院里带的一个毕业学生。
沈随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这绝对不可能!”
“她跟我说她只是去筹钱,她说她最爱的人是我!”
我看着他发疯般的撕扯那张照片,一脸的平静:
“她爱的是你的钱,是你通过我搞到的那些科研经费。”
“现在你名声臭了,官司缠身,对她来说,你这个老男人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