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边关再传军报:镇远侯大败北狄,收复失地,生擒北狄主帅。而在北狄主帅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信中详细记载了有人向他泄露大靖布防图,并许诺助他攻下北疆后,封他为北疆王。而那个“有人”,正是兵部侍郎王崇。
与此同时,萧彻派去的钦差也查清了真相:王崇受人指使,伪造沈镇远通敌书信,并泄露布防图,陷害忠良。而指使他的人,正是太子萧景琰。
铁证如山,朝野哗然。
谁也没想到,太子为了铲除异己,竟不惜通敌叛国,陷害忠良。
萧彻震怒,当即下旨,将王崇下狱,彻查太子一党。
这一查,查出了更多触目惊心的罪证: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污军饷,甚至暗中蓄养死士,图谋不轨。
萧彻看着暗卫呈上来的罪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温度。
“传旨,明日早朝,朕要当廷废太子。”
次日早朝,气氛凝重。
萧彻端坐龙椅之上,面色冰冷。
萧景琰跪在殿下,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太子萧景琰,”萧彻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雷霆之威,“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卖官鬻爵,贪污军饷,蓄养死士,图谋不轨,更甚者,通敌叛国,陷害忠良。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他每说一条罪状,萧景琰的脸色就白一分。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不堪为储君,不堪为太子。”
萧彻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即日起,废萧景琰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圈禁宗人府,非诏不得出。”
“父皇!”萧景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开恩!求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
萧彻不为所动:“带下去。”
侍卫上前,拖起萧景琰。
萧景琰拼命挣扎,目光扫过殿上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萧彻身侧,一身凤袍,雍容华贵。
我静静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只有平静。
“沈明鸢!”萧景琰忽然嘶吼,声音凄厉,“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本王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沈明鸢,你不得好死!”
侍卫捂住他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凄厉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殿内一片死寂。
萧彻重新坐下,目光扫过殿中众臣:“即日起,朕会亲自教导皇长子萧景琰,望众卿引以为戒,忠心为国,莫要步其后尘。”
众臣跪地:“臣等遵旨。”
退朝后,我与萧彻回到御书房。
萧彻屏退左右,将我拥入怀中:“吓到了吗?”
我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可悲。”
萧彻叹息:“是朕教子无方。”
我靠在他怀中,轻声道:“陛下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知悔改,怨不得别人。”
萧彻搂紧我,没再说话。
我知道,他说得对。
他给过萧景琰很多次机会,可萧景琰一次次让他失望。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只是,终究是他的儿子,心中难免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