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老孟家的小儿子也慌慌张张跑来。
“不好了!我家牛也趴下了!一早起来就不吃草,嘴里冒沫子!”
郑叔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自家羊圈跑。
没过一会儿,他的声音也从巷子那头传过来。
“我的羊!我的羊咋也不对劲了?”
村里一下乱了。
这家猪不吃食。
那家羊直哆嗦。
还有几户鸡鸭缩在窝里,叫都不叫。
罗婶儿哭得嗓子都哑了。
“找秦远!赶紧找秦远!”
这话一出来,院门口一下安静了。
昨天他们才砸了我的院子,抢了我的鸡,逼我退了钱。
今天就去找我?
谁都张不开这个嘴。
胡桂枝却挤了进来。
她一看罗婶儿家的死猪,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珠子一转。
“找他干啥?他昨天刚说不看了,你们还真指望他?”
罗婶儿哭着说:“不找他找谁?村里就他一个懂这个!”
胡小雨也跟在胡桂枝后头,手里还攥着手机。
“我刚查了,可能就是天气太冷,牲口冷应激,扛一扛就好了。”
“冷应激?”郑叔急了,“我家羊眼珠子都红了,还扛?”
胡小雨被他一吼,脸也涨红了。
“那我又不是兽医,我只是查到这么说!”
胡桂枝立刻护住她。
“你吼我孙女干啥?昨天你们不还说秦远是黑心兽医吗?今天又想去求他?你们的骨头也太软了!”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噎住了。
胡桂枝见没人反驳,嗓门又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