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皱眉：“秦远手艺不差吧？我家羊去年难产还是他救的。”
“手艺不差？”
胡小雨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亮出来。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你们自己看看，这是城里正规兽医收费标准。给鸡看病一次十块，他收你们二十。给牛看病一百五，他收三四百。他这些年坑了你们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数吗？”
一群人凑过去看。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价目表，隔远了谁也看不清。
我却看清了。
那是宠物医院，犬猫绝育，猫瘟检测，宠物疫苗。
“胡小雨，那是宠物医院，不是牲畜诊疗。”
“你急什么？”胡小雨抬头看我，“心虚了？”
胡桂枝马上接话：“看见没有？他心虚了！要不是我孙女在城里念大学，咱们还不知道被他坑到什么时候！”
人群里有人嘀咕。
“我就说上回给我家牛打一针咋那么贵。”
“秦远看着老实，没想到心这么黑。”
“他爸妈死得早，没人管教，难怪。”
我脸色沉下来。
“说我可以，别扯我爸妈。”
胡桂枝一听，立刻站起来。
“哟，还急了？大家看见没有，他想打人！”
胡小雨的镜头立马怼到我眼前。
“秦远哥，你是不是要打我奶奶？来，你当着镜头说，你到底赔不赔？”
我伸手想把手机挡开。
胡小雨往后一退，尖叫起来：“他动手了！他要抢我手机！”
人群一下炸了。
“秦远，你干啥呢？一个大小伙子跟老人孩子动手？”
“做错事就认，别丢你爹娘的人！”
“赔钱！”
“对，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