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高远山，苏敏如。
他们的脸和照片里一模一样，也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我挑了下眉，笑了。
“哦？为什么？”
高远山往前走了两步，语气笃定。
“因为你妈妈才是sharen犯，你是sharen犯之子。”
“你心虚，怕我女儿太优秀，进了单位把你比下去。”
“所以你才不惜动用手里的权力，违规操作，把她刷掉！”
两极反转。
全场沸腾了。
“天呐，原来她自己才是sharen犯之子，是真正道德败坏的人！”
“这种人是怎么混进体制内的？！”
“怪不得偏要针对人家小姑娘，原来是自己违规操作，所以见不得正正规规考进来的人！”
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我站在原地，却淡定非常。
高璇扑进苏敏如怀里，委屈地又掉起眼泪。
苏敏如心疼地抱住女儿，开口。
“我女儿从小就要强，她想考进这里，想了三年。”
“笔试第一，面试第一，全是她自己的努力，我们做父母的没插过一点手。”
她声音哽咽了一下。
“她满心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优秀，就会被认可。”
“可没想到却被一个靠肮脏手段爬上来的人否定了所有！”
“我恳请大家想一想，如果体制内容得下这样的人，那以后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群情激愤。
在场所有人都被煽动地大喊起来。
“没错！我们不能容忍这样的毒瘤存在！”
“必须开除加严惩！还有重新录取高璇！”
领导深深看了我一眼，下最后通牒。
“陈妍，明天我就会向上面申请走开除流程，你还有话要说吗？”
“有。”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几乎是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盯着我，嘴巴张开又闭上，眼神复杂无比。
片刻后，他转过身，朝向众人。
“陈妍，她不能开除！”
“什么？！”
高璇愣了几秒。
随即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
“为什么？！刘处长，你也疯了吗？！”
“她徇私舞弊，还随意造谣，为什么不开除？！”
周围的群众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以为至少刘处长是个正直的人！会主持公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处长，她跟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威胁你了？”
领导摇了摇头，表情凝重。
“不，她没有威胁我。”
“我不会开除陈妍，也不会录取高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