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是一定的,我也从来没有想着得到你的原谅。”林兰颤抖着说道。
“我恨你!恨你!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极度的癫狂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现在恨不得拿起刀戳在她的心脏!
“你该付出代价……”
我顺利开了股东大会,因为拥有刘氏企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便以最大股东的身份以及唯一继承人的参加。
“家母身体抱恙,以后刘氏企业就由我掌管了。”我向全公司人宣布这个消息。
“陈秘书!下班来董事长办公室一趟。”
咚咚……“请进!”
“董事长,你找我?”陈秘书站在门口十分拘谨。
“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人而已,有什么放不开的啊?你忘了,我们俩算水乳之交?”我看向他。
“董事长,我……”
“进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赶忙走进,“把门关上。”
“不知道,李董事长您叫我有何事。”
“叙旧!”我从老板椅站起来,示意他坐在会客沙发。
我拍拍手,“进来吧!”三四个大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围在陈秘书周围。
“说了,叙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享受吧。
“刘董!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当时是林兰的命令。”
“往死里搞!”我甩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下来,就是他们了!
“没想到,刘董年纪轻轻可当上董事了。”李总调戏地说道。
“我现在走到这个地位,可少不了你们的帮助啊。”
“你可真会说笑啊!”股东们在下面尴尬的笑了笑。
“现在刘氏企业在我手里,我不得让它发展更好?家族企业可不能在我手里给断了啊!今晚就是融资大会,你们不得赏脸参加一下?”
“既然刘董开口,我们也不好推辞。”那群虚伪的老总,在下面附和。
“那今晚不见不散!”
我早早把酒水替换成迷药,也提前找了炮灰妓女,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保证他们能够替我办事。埋伏在大会旁边,他们一倒,我就顺势报警举报他们聚众。
“感谢各位赏脸,我在此敬各位。”我把酒含在嘴里,趁他们不注意吐了出来。
我抬头看着他们将自己手里的酒一杯下肚,我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祝大家吃好,喝好。”我在舞台上说道。
趁迷药还没有发作,我要立马换装离开现场。我成功坐上车,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再一次,我来到林兰的床前。我把林兰送到我的房子,专门腾出一间房间,给她住。
她现在的症状就和当时刘豪伟症状一样,一样不能动弹,一样不能说话。
我坐在她的身边,紧紧握着她干枯的手。
“怎么样?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