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下热起来。
“沈序淮。”
“嗯?”
“你学坏了。”
他笑了一声,胸腔轻震。
“跟你学的。”
我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抱到书桌边。
蛋糕还放在旁边。
奶油香甜。
窗外的光落进来,照在那只旧铁盒上。
那些曾经错过的、误会的、藏在冷言冷语背后的喜欢,终于被打开。
我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沈序淮。”
“嗯。”
“蛋糕甜吗?”
他低头吻我。
很轻,又很认真。
“没尝。”
“那你尝尝。”
他笑了。
唇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我闭上眼。
咖啡香,奶油香,还有他身上清冷的木质气息,全都混在一起。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从前那些疼痛都没有白熬。
它们把我从一场烂戏里推出来。
又把我送到真正爱我的人面前。
后来很多年,我还是会站在舞台上。
灯光亮起时,我总能在第一排看见沈序淮。
他穿黑西装,神情淡淡。
可只要我望过去,他就会抬眼看我。
然后很轻地笑一下。
像在说,我在。
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只是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再错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