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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山河无恙什么意思  从此山河无恙  从此山河不遇君下一句  莫道彼此长和短是什么意思  从此山河再无你  从此山河不相逢  莫到彼此长和短  从此山河皆故人的意思  

陆屿推着阿远往病房走。

我跟在旁边,没有再回头看顾淮一眼。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顾淮压抑到极致的痛哭声。

但我知道,那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后来的几天,顾淮每天都会来康复中心。

他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花园的角落里。

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幽灵,看着我陪阿远做复健。

他看着阿远在陆屿的指导下,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看着我激动地抱住阿远,喜极而泣。

他看着我们组成了一个没有他的、完整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保安把他赶了出去。

因为他已经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天一夜,高烧昏迷了。

听说他被送回国的时候,整个人瘦脱了相,像一具行尸走肉。

回国后,顾淮雷厉风行地处理了沈清清。

他查出了沈清清这些年背着他做的所有烂事。

挪用公款、收受回扣。

甚至还雇人在阿远的轮椅上做过手脚,导致阿远有一次险些摔下楼梯。

顾淮没有念任何旧情,直接把沈清清送进了监狱。

沈清清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喊着“顾淮哥哥救我”。

顾淮只是坐在旁听席上,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波澜。

他把沈清清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可是,那又怎样呢?

伤害已经造成,伤疤永远都在。

他以为把坏人惩罚了,我们就能回到过去。

但他忘了。

真正拿刀捅向我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

东雅图的冬天很快就来了。

阿远的腿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自己走路了。

除夕那天,陆屿邀请我们去他家包饺子。

电视里播放着国内的春节联欢晚会,窗外飘着大雪。

“知意,尝尝这个虾仁馅的。”

陆屿夹了一个饺子放在我碗里,眼神温柔。

阿远在一旁挤眉弄眼地笑。

我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饺子,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这五年,我一直在为了别人活。

为了阿远的腿,为了顾淮的胃。

我几乎快忘了,被人照顾是什么感觉。

“谢谢。”

我轻声说,咬了一口饺子,鲜香满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

“知意,新年快乐,我把公司搬到了东雅图,就在康复中心对面的那栋楼里。”

“我不打扰你,只要能每天远远地看你一眼,我就知足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平静地按下了删除键。

顺便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