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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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萧宴。
他怜惜地将我护在身后，看向林清恒和顾晚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死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冲撞本王的未婚妻？”
顾晚已经抖若筛糠。
林清恒却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我被萧宴握住的手。
看着看着，他突然笑了。
“苏若涟，你怎么求的成王殿下，竟然能说动他陪你演戏？”
“好了，别再跟我闹脾气了，我们的婚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那么玩笑地退掉。”
他语气轻松。
我却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林世子，本王可不和有些无耻之徒一样，拿女子的婚事开玩笑。”
萧宴冷笑一声。
“阿涟答应嫁给本王那日，本王就已经求父皇赐婚。”
“你的父母之命，难不成还能比得上我们天赐良缘？”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林清恒的胸口。
他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灰。
“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清恒喃喃自语。
心声已经彻底乱了。
【阿涟喜欢了我十几年，怎么会说嫁就嫁给别人？】
【不对，萧宴肯定在骗我，阿涟她只是想气我。对，她就是想看我着急，看我难过......】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最后一丝不甘。
“苏若涟，你别以为你能骗过我！”
“你想要我低头，我跟你低头就是了，什么赐婚，都是假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赐婚是真的。”
“不想嫁给你，也是真的。”
林清恒声音尖锐。
“不想嫁给我？想嫁给萧宴吗？苏若涟，你清醒一点！”
“他一个王爷，图你什么？图你爹娘不疼你？图你孤零零一个人在京城守了十几年？”
“还是说——你早就跟他勾搭在一起了？我们还有婚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移情别恋了？”
这话一出，连顾晚都惊呆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萧宴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林清恒，本王念你是镇远侯世子，给你留几分颜面。”
“你若再敢污蔑阿涟半个字，本王让你走不出这条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威压。
林清恒被镇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宴继续道。
“你说本王图什么？”
“本王图苏若涟品性端方、聪慧坚韧。”
“本王图她在你当众羞辱她时，还能保持体面。”
“本王图她受了三年委屈，却从未口出恶言。”
他顿了顿，眼底带着一丝嘲讽。
“只有你这种把鱼目当珍珠的人，才会觉得别人和你一样瞎！”
林清恒的脸涨得通红。
萧宴不再看他，转身握住我的手。
“阿涟，我们走。”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
身后，林清恒的声音嘶哑地传来：“苏若涟，别走！你会后悔的！”
后悔？
嫁给这样又卑又亢的人，我才会后悔。